“我是曙光。”

“曙光明白！”

11月7日，在神舟十三號航天員乘組首次太空出艙活動中，一聲聲來自地麵的“曙光”口令給人們留下深刻印象。

那麼
，“曙光”是誰？

對我國載人航天事業來說，“曙光”曾是星星之火，點亮了中國人的飛天夢想。我國啟動第一次載人航天計劃，名字就叫“曙光一號”工程，最後由於經濟基礎薄弱
，被迫下馬。直到1992年，載人航天工程再次啟動，被譽為“中國航天員成長搖籃”的中國航天員科研訓練中心，在多年默默努力後迎來了載人航天事業的曙光。“曙光”也成為航天員係統的代號。

如今，隨著我國載人航天事業邁入空間站階段

，“曙光”的職能也得到拓展，成為航天員出艙活動專項指揮的代號。對於在軌航天員來說，“曙光”意味著距離太空400公裏高度下航天員係統崗位人員在幕後的全力支持。

口令是一個人發出的，但“曙光”代表的，卻是一個跨係統
、跨部門的出艙活動支持小組，該小組覆蓋了航天員係統、空(kong)間(jian)站(zhan)係(xi)統(tong)以(yi)及(ji)測(ce)控(kong)係(xi)統(tong)，由(you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係(xi)統(tong)總(zong)設(she)計(ji)師(shi)黃(huang)偉(wei)芬(fen)任(ren)組(zu)長(chang)。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的(de)出(chu)艙(cang)任(ren)務(wu)就(jiu)由(you)該(gai)小(xiao)組(zu)提(ti)供(gong)支(zhi)持(chi)
，並(bing)提(ti)出(chu)決(jue)策(ce)意(yi)見(jian)，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從(cong)核(he)心(xin)艙(cang)進(jin)入(ru)節(jie)點(dian)艙(cang)
，直(zhi)到(dao)出(chu)艙(cang)活(huo)動(dong)任(ren)務(wu)完(wan)成(cheng)，返(fan)回(hui)核(he)心(xin)艙(cang)並(bing)關(guan)上(shang)艙(cang)門(men)
，全(quan)程(cheng)都(dou)由(you)“曙光”指揮實施。

可以說
，在每一次出艙活動中
，“曙光”都指引著航天員行走太空。

引導航天員衝鋒作戰的指揮員

在11月7日出艙活動的直播畫麵中
，有個身穿藍色試驗大褂、紮著馬尾辮

、戴著金框圓眼鏡的科研人員頻頻出現在鏡頭裏，她的聲音穿越天地，指引400公裏高度之上的神舟十三號航天員乘組在太空的操作。

她就是這次出艙活動的專項指揮——吳昊，代號“曙光”。

“神舟十三號，機械臂即將轉移，請確認安全帶與艙體無連接。完畢！”當晚，吳昊緊盯著監控畫麵，密切關注在軌航天員的操作，指令有條不紊。

這zhe次ci任ren務wu是shi空kong間jian站zhan階jie段duan第di三san次ci航hang天tian員yuan出chu艙cang活huo動dong，也ye是shi中zhong國guo航hang天tian史shi上shang首shou次ci男nan女nv航hang天tian員yuan協xie同tong開kai展zhan的de出chu艙cang活huo動dong，王wang亞ya平ping由you此ci成cheng為wei中zhong國guo首shou位wei進jin行xing出chu艙cang任ren務wu的de女nv航hang天tian員yuan
，邁mai出chu了le中zhong國guo女nv性xing艙cang外wai太tai空kong行xing走zou第di一yi步bu。

在出艙活動指揮的接力賽中，吳昊接過的是第三棒
，成為空間站出艙活動第一位專項女指揮。

她深知責任重大：如果把出艙活動比作一場戰役的話

，“曙光”身後的出艙活動支持小組相當於指揮部，而“曙光”則是引導航天員衝鋒作戰的指揮員。

jinguanzaidimianjingguoduocidechucanghuodongxunlianheyanlian
，jinguanyouyitaokexuexiangjindeshishifanganheshubaitiaoguzhangyuan，jinguanshenhouyougechucanghuodongzhichixiaozu，danzaizhechangshizhanzhong，wuhaorengmianlinzhejudayali：畢竟，航天員離開核心艙，隻身進入深邃的太空，麵對的就是未知的風險。

這(zhe)要(yao)求(qiu)她(ta)必(bi)須(xu)對(dui)出(chu)艙(cang)活(huo)動(dong)的(de)整(zheng)個(ge)流(liu)程(cheng)設(she)計(ji)非(fei)常(chang)熟(shu)悉(xi)，掌(zhang)握(wo)操(cao)作(zuo)的(de)關(guan)鍵(jian)點(dian)和(he)難(nan)點(dian)。同(tong)時(shi)
，她(ta)還(hai)要(yao)全(quan)麵(mian)掌(zhang)握(wo)上(shang)百(bai)種(zhong)故(gu)障(zhang)預(yu)案(an)，針(zhen)對(dui)預(yu)案(an)內(nei)故(gu)障(zhang)，指(zhi)揮(hui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進(jin)行(xing)相(xiang)應(ying)處(chu)置(zhi)。

吳(wu)昊(hao)畢(bi)業(ye)於(yu)北(bei)京(jing)大(da)學(xue)電(dian)子(zi)信(xin)息(xi)科(ke)學(xue)與(yu)技(ji)術(shu)專(zhuan)業(ye)，進(jin)入(ru)中(zhong)國(guo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科(ke)研(yan)訓(xun)練(lian)中(zhong)心(xin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選(xuan)拔(ba)訓(xun)練(lian)室(shi)飛(fei)船(chuan)專(zhuan)業(ye)技(ji)術(shu)組(zu)工(gong)作(zuo)，這(zhe)對(dui)她(ta)是(shi)個(ge)陌(mo)生(sheng)的(de)領(ling)域(yu)
，可(ke)不(bu)到(dao)一(yi)年(nian)時(shi)間(jian)，吳(wu)昊(hao)就(jiu)成(cheng)長(chang)為(wei)飛(fei)船(chuan)飛(fei)行(xing)程(cheng)序(xu)訓(xun)練(lian)主(zhu)教(jiao)員(yuan)。

為什麼這麼快就擔任主教崗位？外人很詫異。但隻有她自己才知道背後默默付出了多少。

每個飛行階段有哪些關鍵操作，可能出現哪些故障，如何進行處置

，她不停地反複推演。5個飛行階段100多項重要操作、60餘個故障處置預案和4類應急程序
，全部了然於胸。

“航天員都是萬裏挑一的

，作為航天員教員，我們也要努力變得更加優秀才行。”吳昊說。

努力和回報是成正比的。中國航天員科研訓練中心航天員選拔訓練室主任王焰磊評價她“悟性高
，能吃苦”。

擔(dan)任(ren)出(chu)艙(cang)活(huo)動(dong)訓(xun)練(lian)主(zhu)教(jiao)員(yuan)兩(liang)年(nian)多(duo)
，吳(wu)昊(hao)已(yi)經(jing)組(zu)織(zhi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進(jin)行(xing)了(le)上(shang)百(bai)次(ci)的(de)訓(xun)練(lian)。她(ta)參(can)與(yu)設(she)計(ji)出(chu)艙(cang)活(huo)動(dong)訓(xun)練(lian)的(de)每(mei)個(ge)環(huan)節(jie)，不(bu)僅(jin)熟(shu)悉(xi)整(zheng)個(ge)流(liu)程(cheng)，對(dui)空(kong)間(jian)站(zhan)平(ping)台(tai)設(she)備(bei)、艙外服等各係統的操作和處置情況也是滾瓜爛熟。

與航天員天地一心默契配合

由於天地差異，再多的地麵訓練
，也不可能完全模擬太空環境。實戰過程中，也會出現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情況。

在空間站首次出艙活動中

，時任“曙光”指揮王焰磊的口令響徹太空，在軌航天員和他配合默契，出艙任務圓滿完成，他也隨之成為“網紅”。任務結束後，王焰磊打開手機，發現有200多條來自同學朋友親人的祝賀信息。

從事航天員教員工作16年
，擔任過神舟七號任務出艙活動訓練主教員
，王焰磊是中國航天員科研訓練中心最年輕的80後室主任。有人稱讚他說：“這麼年輕就當主任，載人航天事業發展有活力！”

在(zai)空(kong)間(jian)站(zhan)首(shou)次(ci)出(chu)艙(cang)任(ren)務(wu)的(de)前(qian)幾(ji)天(tian)，王(wang)焰(yan)磊(lei)和(he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係(xi)統(tong)總(zong)體(ti)崗(gang)一(yi)起(qi)，與(yu)空(kong)間(jian)站(zhan)係(xi)統(tong)和(he)測(ce)控(kong)係(xi)統(tong)的(de)崗(gang)位(wei)人(ren)員(yuan)，對(dui)整(zheng)個(ge)任(ren)務(wu)流(liu)程(cheng)進(jin)行(xing)反(fan)複(fu)核(he)查(zha)，明(ming)確(que)每(mei)條(tiao)指(zhi)令(ling)發(fa)送(song)的(de)時(shi)間(jian)點(dian)
、重要事件的時間點以及邏輯順序。

可沒想到，出艙活動一開始
，他就遇到當頭一棒。

由於太空複雜因素
，航天員出艙前準備的時間
，比預計的要多出來半小時左右，出艙活動時間因此也要往後順延。

zheyiweizhe，ciqiannidinghaodeshijianjiedianheshijianquanbeidaluanle
，suoyoucekonghuduanyaozuodeshi
，douyaozhongxinpingguhetiaozheng
，zheduizhihuidejiezoubawonenglitichulekaoyan。

現場有人著急了：“不然，就催航天員動作加快點
？”

王焰磊堅決否定了這一要求：“不行
，沒有充分的準備，必然會給後續工作帶來安全隱患，也會給航天員造成心理壓力。”

果不其然，在後續進程中
，航天員在出艙過閘段，把耽誤的時間又搶回20分鍾左右，一係列動作十分流暢。這還要歸功於在地麵上進行的多次出艙活動程序訓練。

事後，王焰磊說：“我太熟悉航天員對哪些操作程序需要花費多長時間
，能做到什麼程度了，我們會據此作出相應調整。”

在那次出艙任務中，王焰磊的眼神緊隨在軌航天員的一舉一動，在關鍵時刻給予提示。“03”航天員湯洪波在進行應急返回演練過程中，為了防止磕碰風險出現，王焰磊從各路視頻圖像中綜合觀察

，及時告知。

“‘03’注意身體姿態向下控製
，避免頭部磕碰。”“‘03’注意保護麵窗，泛光燈距頭部太近。”……伴隨著王焰磊的一路叮囑，湯洪波以最快速度攀爬回艙口，並進入節點艙。

任務中
，“02”航天員劉伯明將艙外操作台從機械臂拆除時，遭遇了“攔路虎”。

在(zai)太(tai)空(kong)
，物(wu)體(ti)的(de)質(zhi)心(xin)偏(pian)高(gao)，一(yi)米(mi)多(duo)長(chang)的(de)操(cao)作(zuo)台(tai)搖(yao)擺(bai)不(bu)定(ding)，加(jia)上(shang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沒(mei)有(you)著(zhe)力(li)點(dian)
，操(cao)作(zuo)起(qi)來(lai)非(fei)常(chang)費(fei)力(li)。這(zhe)時(shi)

，劉(liu)伯(bo)明(ming)靈(ling)機(ji)一(yi)動(dong)，跟(gen)王(wang)焰(yan)磊(lei)說(shuo)：“曙光
，按出艙流程操作試試？”

旁(pang)人(ren)可(ke)能(neng)聽(ting)不(bu)懂(dong)該(gai)術(shu)語(yu)
，王(wang)焰(yan)磊(lei)卻(que)心(xin)領(ling)神(shen)會(hui)。劉(liu)伯(bo)明(ming)指(zhi)的(de)是(shi)，按(an)之(zhi)前(qian)操(cao)作(zuo)台(tai)出(chu)艙(cang)時(shi)的(de)安(an)裝(zhuang)流(liu)程(cheng)，將(jiang)其(qi)逐(zhu)段(duan)分(fen)解(jie)拆(chai)除(chu)再(zai)進(jin)行(xing)組(zu)裝(zhuang)
，而(er)非(fei)原(yuan)計(ji)劃(hua)整(zheng)段(duan)拆(chai)除(chu)和(he)安(an)裝(zhuang)，這(zhe)樣(yang)就(jiu)降(jiang)低(di)了(le)質(zhi)心(xin)，穩(wen)定(ding)性(xing)會(hui)好(hao)些(xie)。

wangyanleixunsuxiangchucangzhichixiaozudekongjianzhangangweirenyuanquerenjishuzhuangtai，tongbufenxicishicangwaideanquanshengzhuangtai
，suijiqingshizuchanghuangweifen
，zaizuchangjuecekeyiancishishihoujishifachuzhiling：“神舟十二號，將操作台進行拆解，使用兩條安全帶分別固定，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進行操作。”

口令下達完畢後
，空間站正好飛出測控區。11分鍾後再次進入測控區時，劉伯明已經將操作台拆除，並安裝到節點艙門口的艙外工具箱上。

在這種近乎完美的配合下，出艙活動的既定工作悉數完成。直到航天員安全回到核心艙，王焰磊一直懸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來。

他告訴記者，作為遙控指揮的“曙光”，與出艙航天員之間天地一心、默契配合
，是出艙順利實施的一個重要前提。

任務結束後，劉伯明專門為他點讚：“指揮很到位，口令清晰、明確，關注點很細致，對我們的支持、提示和決策都很及時正確！”

個人追求和國家需求交會對接時潛能會被極大激發

2019年，由於空間站任務的需要，出艙活動訓練提上日程。該訓練麵臨前期經驗不足、設備設施不到位、技術狀態不確定、人員緊缺等諸多難題，領導希望吳昊能加入出艙訓練組。

這(zhe)意(yi)味(wei)著(zhe)，絲(si)毫(hao)沒(mei)有(you)出(chu)艙(cang)訓(xun)練(lian)經(jing)驗(yan)的(de)她(ta)
，又(you)要(yao)從(cong)零(ling)起(qi)步(bu)，攀(pan)越(yue)更(geng)高(gao)的(de)山(shan)峰(feng)。很(hen)多(duo)人(ren)勸(quan)她(ta)說(shuo)
，出(chu)艙(cang)活(huo)動(dong)訓(xun)練(lian)風(feng)險(xian)高(gao)強(qiang)度(du)大(da)，不(bu)適(shi)合(he)女(nv)教(jiao)員(yuan)。可(ke)吳(wu)昊(hao)一(yi)想(xiang)，自(zi)己(ji)是(shi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教(jiao)員(yuan)，既(ji)然(ran)組(zu)織(zhi)需(xu)要(yao)
，就(jiu)應(ying)該(gai)勇(yong)挑(tiao)重(zhong)擔(dan)。

出(chu)艙(cang)活(huo)動(dong)訓(xun)練(lian)種(zhong)類(lei)多(duo)，任(ren)務(wu)量(liang)大(da)
，涉(she)及(ji)係(xi)統(tong)多(duo)，需(xu)要(yao)學(xue)習(xi)的(de)內(nei)容(rong)更(geng)加(jia)龐(pang)雜(za)。吳(wu)昊(hao)抓(zhua)緊(jin)一(yi)切(qie)時(shi)間(jian)補(bu)短(duan)板(ban)，她(ta)翻(fan)閱(yue)神(shen)舟(zhou)七(qi)號(hao)任(ren)務(wu)訓(xun)練(lian)資(zi)料(liao)
，參(can)加(jia)機(ji)械(xie)臂(bi)的(de)工(gong)效(xiao)學(xue)試(shi)驗(yan)
，到(dao)試(shi)驗(yan)現(xian)場(chang)觀(guan)摩(mo)艙(cang)體(ti)正(zheng)樣(yang)。

2019nianniandi，hangtianyuanchucanghuodongshuixiaxunlianlakailexumu，wuhaocanyuleshubaigexueshidexunlianrenwu。tahaizixueqianshuijineng
，fuzhuhangtianyuanjinxingchucanghuodongshuixiaxunlian，zaishuiliyidaijiushijigexiaoshi。

風feng險xian最zui高gao的de，要yao數shu低di壓ya環huan境jing下xia的de出chu艙cang活huo動dong訓xun練lian，即ji航hang天tian員yuan身shen著zhe艙cang外wai服fu在zai接jie近jin真zhen空kong條tiao件jian下xia開kai展zhan訓xun練lian
，如ru有you疏shu忽hu
，嚴yan重zhong時shi可ke能neng會hui造zao成cheng生sheng命ming危wei險xian。

吳(wu)昊(hao)不(bu)敢(gan)大(da)意(yi)，嚴(yan)格(ge)複(fu)核(he)相(xiang)關(guan)產(chan)品(pin)的(de)技(ji)術(shu)狀(zhuang)態(tai)。為(wei)確(que)保(bao)訓(xun)練(lian)流(liu)程(cheng)與(yu)真(zhen)實(shi)出(chu)艙(cang)程(cheng)序(xu)盡(jin)可(ke)能(neng)保(bao)持(chi)一(yi)致(zhi)
，她(ta)精(jing)心(xin)設(she)計(ji)訓(xun)練(lian)內(nei)容(rong)和(he)流(liu)程(cheng)
，與(yu)各(ge)分(fen)係(xi)統(tong)指(zhi)揮(hui)反(fan)複(fu)推(tui)演(yan)訓(xun)練(lian)協(xie)同(tong)指(zhi)揮(hui)程(cheng)序(xu)。

那段時間，吳昊幾乎每天早上不到7點就出了家門
，晚上將近12點才回到家。白天組織訓練
，晚上編寫文件
，連續作戰40天，終於在臘月二十九如期完成了任務。

大年初二一大早，當春節氣氛正濃時，吳昊又悄悄地撇下僅團聚兩天的家人們
，返回工作崗位，繼續備戰下一階段出艙活動訓練。

作為出艙活動訓練組唯一的女教員，吳昊認為
，教員沒有男女之分，隻有優秀和及格之分。而她的目標是向優秀努力。

引起她共鳴的
，是航天員“總教頭”黃偉芬說的那段話
，“當個人的理想與追求能夠和國家重大戰略需求交會對接時，個人的潛能就會被極大地激發。所有的苦都是樂。”

在(zai)工(gong)作(zuo)上(shang)獨(du)當(dang)一(yi)麵(mian)的(de)吳(wu)昊(hao)，生(sheng)活(huo)也(ye)有(you)聲(sheng)有(you)色(se)。她(ta)有(you)一(yi)對(dui)可(ke)愛(ai)的(de)兒(er)女(nv)，翻(fan)看(kan)吳(wu)昊(hao)的(de)微(wei)信(xin)朋(peng)友(you)圈(quan)，基(ji)本(ben)都(dou)是(shi)有(you)關(guan)孩(hai)子(zi)們(men)的(de)分(fen)享(xiang)。她(ta)還(hai)擅(shan)長(chang)烘(hong)焙(bei)，一(yi)有(you)空(kong)就(jiu)給(gei)孩(hai)子(zi)們(men)製(zhi)作(zuo)蛋(dan)糕(gao)。不(bu)過(guo)，由(you)於(yu)工(gong)作(zuo)忙(mang)的(de)緣(yuan)故(gu)，孩(hai)子(zi)們(men)常(chang)說(shuo)她(ta)是(shi)“看不見的媽媽”。

高負荷高難度的工作
，都擊垮不了吳昊，孩子們的話卻曾讓她“淚崩”。

一個周末，她吃過早飯
，正要收拾東西去加班。見此，兩個孩子警覺地問：“媽媽，你要幹什麼
？”得知媽媽要去加班時
，孩子們不說話了。

當吳昊出門時，女兒一直把媽媽送到電梯口，喊著：“媽媽，再見！”直到電梯門關上往下走，女兒的聲音還在樓道裏一遍遍響起。

吳昊忍著淚
，心裏想著的是，“孩子，媽媽與你再見
，是為了讓全國人民都能看到航天人最棒的一麵。”

現在，3名(ming)航(hang)天(tian)員(yuan)在(zai)核(he)心(xin)艙(cang)勝(sheng)利(li)會(hui)師(shi)，神(shen)舟(zhou)十(shi)三(san)號(hao)首(shou)次(ci)出(chu)艙(cang)任(ren)務(wu)圓(yuan)滿(man)成(cheng)功(gong)。吳(wu)昊(hao)終(zhong)於(yu)可(ke)以(yi)暫(zan)時(shi)鬆(song)一(yi)口(kou)氣(qi)，她(ta)說(shuo)，可(ke)以(yi)把(ba)出(chu)艙(cang)成(cheng)功(gong)這(zhe)個(ge)來(lai)自(zi)太(tai)空(kong)的(de)禮(li)物(wu)帶(dai)給(gei)孩(hai)子(zi)們(men)了(le)。

2021年11月09日 12 版